《夜深了,冰山前夫他不裝了》 小說介紹

小說《夜深了,冰山前夫他不裝了》是作者橙酒笙所做的一本愛情小說,小說中的男女主角是藍苡慕久卿,講述了... 第15章他旋即鬆開了我。陰冷的臉色讓我略微有些害怕。而此時他放在桌麵的電話卻震動起來。接著男人並不避諱我,直接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是哭著略可憐的女聲,一聽我便清楚是顧舒影。而此刻她應該是在獄中的。所以她

《夜深了,冰山前夫他不裝了》 第15章 免費試讀

第15章

他旋即鬆開了我。

陰冷的臉色讓我略微有些害怕。

而此時他放在桌麵的電話卻震動起來。

接著男人並不避諱我,直接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哭著略可憐的女聲,一聽我便清楚是顧舒影。

而此刻她應該是在獄中的。

所以她是通過什麼渠道給慕久卿打電話?

“久卿......救我啊,我不要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一點也不想,我好害怕,我每天都睡不著,這裡這些人都欺負我......”

男人麵色看不出情緒,卻是耐了性子哄她,“給我點時間,不必害怕,很快就能出來的,乖。”

接著各自又說了幾句,隻是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也不想再聽清。

因為他對她的溫柔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更多的是真情流露,而對我卻是虛情假意!

心口驟然傳來緊縮的疼痛。

男人掛斷電話時我臉色已經很不好了,隻差拍桌子而起。

此時時欽很識趣的推門出去,卻將包廂門緊閉。

我抬頭不可思議望向此刻一臉平靜的男人,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對於自己同時擁有兩個女人這件事是非常的理所當然。

我恨!

但多年久經商場的我亦冇有太沉不住氣,越是心痛越是笑的招搖問他,“慕總,看你現在這意思,是要我給你做情人,恩?”

可太好笑了,要我將正妻的位置騰出來,扶正舊情人,結果又想將前妻變作見不得光的情人!

他怎麼可以占著我對他的愛這樣為所欲為啊。

倘若說這兩天他對我的所作所為也許是出於對我的一絲愧疚與補償,而此刻他眼裡明明擺擺寫著的渣無異於在我破碎不堪的心臟上撒鹽。

“藍苡你誤會了。”

他不緩不滿的開口,接著像是談條件一樣,“隻要你答應這次放過她,我允你未來的十年,五十年,這一生,你藍苡都是我慕久卿的妻,無人可再撼動你的位置,我也會將她送到國外,再無回來可能。”

我清楚看到他瞳孔裡我那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成渣。

所以,所以他這幾天突然對我溫柔,對我寵溺,對我霸道,全部都是想攻陷我,占著我對他的喜歡,用他自己攻陷我!!?

何其殘忍,何其可笑,何其諷刺!

我愛慘了的男人,為了救彆的女人,不惜忍著噁心與厭惡對我好,目的就是利用我對他的愛而救他的摯愛。

也不知他和我親近時腦海裡勾勒的是不是她!

我也終於明瞭他對她的愛根本不次於我對他的愛!

這樣的侮辱我哪裡承受得住,再抬頭已是淚流滿麵,望著我年少至今的摯愛,望著我愛到骨子裡的這容顏,開口卻是聲嘶力竭呼吸困難,“慕久卿你怎能…怎能如此羞辱我......你妄想利用自己,交換她的自由,你甚至不惜一輩子的幸福隻為她健康平安、忍著厭惡與反胃與我一次次做那些苟且之事隻因為你知道我的身心臣服於你、所以你變本加厲索要發泄,而後對我無儘溫柔寵溺,將你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準確無誤複刻在我身上......隻為要我淪陷,要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然後提出這樣無理的理由,算死了我無法拒絕......哈哈,慕久卿,你還真是,步步算儘令我不寒而栗!”

我向上抹著眼淚,一把又一把,想止住哭聲,卻無能為力。

這世上怎能有人敢這般傷我!

男人試圖解釋,神情略嚴肅,聲線異常清冷,“你難道一點也感受不到我對你的不一樣?”

不一樣?

是啊,不一樣,對她是無儘寵愛對我則是無儘傷害!

哀莫大於心死,此刻我已無力繼續與他僵持。

我想我也終於清清楚楚的看清他是怎樣不值得我的深情。

那就徹底了斷吧,不要再做任何無謂的糾纏。

“慕久卿,從今天起,我藍苡與你再無任何瓜葛,恩斷義絕。我很愛你,愛到失去自我失去一切,可是你傷我辱我欺我太甚,自年少愛你至今,我向你有了九十九步,但你一步都冇有邁向我,那這最後一步,我姑且留給尊嚴。我不恨你,我隻恨這輩子癡情錯付,未遇良人。再見,再也不見。”

此刻我卻是異常平靜。

就好像,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你內心平靜給你相愛了十年的戀人寫下一封離彆信,而後披上風衣,噴了些香水,便如釋重負的離開,卻再也冇有回來過。

真正的告彆一定是悄無聲息。

男人試圖攔住此刻起身的我,但或許是我眼底的死寂令他冇有一絲勝算,他隱忍著,放棄了這樣的念頭。

我走在繁華熱鬨的帝都街頭,明明是這樣喧鬨的氛圍,明明是這樣溫暖的氣候,可此刻我的心底卻如三尺寒冰。

那種否定自己的愛、承認自己撞了南牆、頭破血流不得不回頭的絕望此刻正如被人拖到了南北兩極,冷,是刺骨錐心的冷。

我好似再也支撐不住此刻顫抖發冷的身體,抱著雙臂蜷縮著緩緩蹲下。

將頭埋在臂彎裡,我再也無法強裝無事,壓抑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我像是被遺棄被隔絕。

怎麼就走到瞭如此地步。

怎麼能給一顆糖又將我推入萬丈深淵。

怎麼能如此羞辱利用我對你的感情!

不知過了多久,我像是宣泄足夠,又抑或是因為冇有力氣再發出一絲聲音。

此時身上披過一件帶有溫度的外套。

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鑽入鼻尖。

修長白皙的手指遞上來紙巾,我狼狽的抬頭,瞧見許久不見的楚梵希。

他就那樣站在我麵前,月色清冷柔和灑在他一塵不染的肩頭,溫潤的眸子裡儘是心疼。

“小姑娘,我見不得你這樣淚流。”

隨後彎腰下來一個打橫將我抱在懷裡。

我條件反射性摟住他的脖子,再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抱進車裡。

“回酒店。”

他語氣平淡吩咐前麵司機,接著又從兜裡掏出一張手帕,想要為我擦拭掉臉上的狼藉。

而這手帕我太熟悉,右下角繡著個“苡”字。

正是我多年前送予的他...